以两个人为标准,桌上的菜显然有些多了。
不过色香极佳,裴夏本是不饿的,一进屋居然也勾起了馋虫。
走过去拉开椅子,试着尝了一筷。
这也不知道是什麽鱼,肉质紧实,滑嫩鲜弹,料理的更是极佳。
「啧,你退休这日子,眼看是比在北师城过得还要好啊。」裴夏感慨。
裴洗也就近坐下,提着筷子点了点:「鄱阳甜笋,也是名产,尝尝。」
笋尖脆嫩,裴夏又问:「有酒吗?」
裴洗摇摇头。
一下想起了当时在北师城相府的时候,裴洗给他饮过一壶酒,酒里带着豪气。
转身从腰畔解下自己的葫芦,也给老头倒了一杯。
他这酒葫是在麦州的时候,拚酒胜了陈恶,对方送给他的。
看着不大,很能装,关键内有豪气,就是寻常浊酒装进去,有个三五日,也劲道非常。
就江城山那样的清淡米酒,裴夏能喝出滋味,全靠这葫芦。
老头笑笑,也不客气,提杯抿了抿。
不想酒液入喉,很快咳嗽起来。
让裴夏很意外:「在北师的时候可没这毛病。」
裴洗笑道:「许是老了。」
美人迟暮,英雄白头,不管何时都让人心生寥落。
不过短暂的默然後,裴夏立马又回过神来。
神经啊,跟这种老登有什麽可怜惜的。
他哼哼着表示:「你能算我六十年,对这种事应该也早就看开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