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这个速度,就这个月,在承天阁做事的恐怕得死绝了!
宫中下人,哪里敢质疑洛羡的决定,最终只能两股战战地退出鸾云宫,按吩咐办事。
「第八个。」
洛羡伸出双手,好似小孩儿数数一样,一个一个把指头弯起来。
这个月就是极限了吗……
窗外鸟语,吵的人心烦。
裴夏靠在窗边,手里提着笔写写停停,也不知是卡在了什麽地方,挠挠头,气的把笔往窗外一丢。那笔撞在树杈上,磕了一下,落在了冯夭的脚畔。
她回过头看了看窗口的裴夏,又看了看脚边的笔,弯腰拾起,小跑着又给裴夏送了回去。
裴夏仰头靠在椅背上,脑袋晃晃荡荡,斜眼瞥着冯夭走进来:「天啊,你说咱秦州,条件是不是有点太恶劣了?」
冯夭睁大了眼睛:「刚出来的时候,是这麽觉得的。」
「啥意思?现在不觉得了?」
「也不是,只是感觉没有最开始以为的差距那麽大,」冯天很认真地表示,「外州也是吃人的。」这话还真让裴夏对她刮目相看。
虫儿现在甚至都会用比喻来进行社会性批判了!
当然,这对裴夏手边在忙的事没有任何帮助。
从上次离开掌圣宫回来,也有几天了。
花了点时间,他正尝试罗列,灵笑剑宗如果搬到秦州,能够拥有哪些好处和便利,以此来模拟说服灵笑剑宗的过程。
至於结果嘛……裴夏一败涂地。
有一说一,秦州甚至他娘的都没有灵力!
光这一条,就足够让一个纯粹的武修宗门望而却步了。
你说幽州现在不太平吧,人家最多也就这几年,熬过去了,日子总是慢慢会变好的。
秦州可已经打了二十年,至少目前,还没有看见和平的曙光,局势这麽动荡,宗门如何立足?更别说,还有生活条件上的差距,幽南再乱,也比不上地皮子都被刮了二十年的秦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