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到这里,裴夏才回过神,想起这处关节:「我听人说,兵家之所以是王朝根基,就在於无论其战力强到什麽地步,都不能背主弑君,因此绝对可靠,那洛肥死了这十年……」
翎国可压根就没有皇帝。
四境之下感应不到,都还罢了,谢卒可是明明白白知道皇帝死了的。
谢卒当然听出裴夏的意思了,他猛翻一个白眼:「所以呢?我是必须得造反吗?」
这其中,也有一些兵家军势的玄奥,但老头懒得和裴夏细说。
走得近说的急,唾沫星子飞在裴夏脸上。
被熊了一句,裴夏也有点不好意思,清清嗓子,又低调小心地问了一句:「那咱们现在这是去往何处?」
给谢卒问住了。
上柱国看着老裴家儿子,半辈子没从裴洗身上得到过的优越感,忽然就被满足了。
他不生气了,甚至笑的有点慈蔼:「难道不是回内城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