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开穿越这件事不谈,裴夏有两个秘密。
一个是玉琼,一个是祸彘。
李卿一推门撞破一个,一开口,就问了另一个。
虎侯牛逼。
裴夏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,两个人就在裴夏小小的卧室里,各自坐在床沿的两边,沉默地对视。几日休整,李卿换了衣衫,长发紮起马尾,白裙束到腰肢,又显出了秦州常见的那股子美人飒爽。看了好一会儿,裴夏才咳一声:「算是,有个偏门吧。」
他没有否认。
骗不骗的过去先不说。
主要,裴夏自忖,要是李卿再有跌向四境的风险,他还是会出手帮忙的,既然如此,就没必要藏得太严实。
没等李卿开口,他先一步表示:「你不要深问,我也不会回答,总之,条件允许的话,我仍然会帮你,不过我希望你明白,这本身并不是什麽长远之计。」
其实祸彘能帮到李卿,是裴夏原本想不到的。
在他和兵家的交手中,他从来也没感受过这素师本源有提供什麽针对性的帮助。
却唯独在抑制李卿的军势跌向四境的时候,展现出了特殊之处。
非要说,裴夏觉得,这可能不是力量与力量之间的交互。
更像是疯狂与疯狂之间的彼此吞噬。
倒是合理,军势这东西就是这样的,战场上的雷霆万钧只是它的表现形式,它本质上就是一种更接近概念与意象的存在。
裴夏的坦然,让虎侯抿起了嘴角。
「听你的。」她说。
本就是有求於人,裴夏答应了,她不多嘴是正常的。
但不知为什麽,这三个字从虎侯这样强势的秦州上将嘴里说出来,感觉让人怪舒服的。
裴夏绷着脸没有笑出来,乾巴巴地说:「还有事?」
「来都来了,」李卿理了一下头发,「和你聊聊回秦州之後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