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现在肯定觉得我图谋不轨。」
裴夏坐在上房桌边,叹了口气。
解了禁制的苏晏在他身後冷笑:「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?」
裴夏皱眉看她:「什麽意思?」
「故意扮丑,就是要让那个姓季的女人厌恶孟萧,好帮你排除一个竞争对手,嗬。」
裴夏翻了个白眼。
且不说自己对季少芙有没有企图。
就算有吧,他孟萧算是哪门子竞争对手啊?
即便季少芙的生命里完全没有出现过裴夏,感觉孟长老也不是很有机会啊。
再说了,对於季少芙,裴夏其实一直没有什麽男女之情的情愫在。
当然,面对铺天盖地的暧昧传言,当时在长鲸门隐姓埋名图谋连城火脉的裴夏,为了计划顺利,也的确没有当面和季少芙澄清过。
所以你看,人还是不能做亏心事,这因果当年不结,这不就来追你了吗?
从玉琼里拿出葫芦,灌了一口酒,又听见身後的苏晏低沉问道:「你非要带我来灵选阁,就是为了李昶,对不对?」
裴夏照旧喝酒:「轮得到你问我吗?」
苏晏的眼神逐渐阴狠:「你是想利用我去套李昶的情报,是吧?」
这次裴夏甚至没有回答她。
「你这跟逼良为娼有什麽区一」
苏晏的声音越来越尖锐,随着音调的拉升,戛然而止:「?!」
後背上的火蛇一刹刺痛,裴夏收回了催动禁制的手指,轻描淡写地说道:「别让旁人给听见了。」「另外,」他看向苏晏,「以你的所作所为,我对你做什麽,都不算过分。」
话是这麽说。
但真的指望苏晏出卖肉体来获取情报,这既是看扁了裴夏,也是看扁了李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