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儿走在山路上,带着夏璇的身子轻轻摇晃。
她还是如当年一样,长发束起,一身利落青衣,乾净明亮。
「所以,你到底为什麽会在这里?」
她一边说,一边斜眼看向身旁的裴夏。
几个同伴都落在後面,只有裴夏驾马与夏璇并肩。
旁人听不见,他也不用隐藏什麽:「本来是去镇海关的,路上遇到马匪劫人,仗义相救,没想到越卷越深。」
夏璇轻轻点头,又问道:「那前辈要找的究竟是哪个未婚妻?」
裴夏翻了个白眼:「我当着别人面,就那麽一说……」
「不是还有父母之命吗?」
「有是有……」裴夏叹了口气,「徐赏心,灵笑剑宗的时候你见过的。」
听到这个名字,夏璇立马眼睛一亮:「我听说灵笑剑宗迁出了幽州,原来是去找前辈了!」裴夏一愣,也才想起来。
灵笑剑宗与玄歌剑府算是一脉同宗,长孙愚之後,舞首与剑领的关系也越发深厚,进而推动了百年剑舞的合璧。
这麽看,作为剑领传人的夏璇,与舞首的亲传弟子徐赏心,算是并辔齐驱、互为劲敌。
「你俩这几年,是不是还挺熟的?」裴夏问道。
夏璇迟疑了一下:「多熟应该谈不上,不过剑舞合璧的时候,是舞首传我琳琅乐舞,我师父传她玄歌剑谱,总归是见过几面。」
说完,她吐了吐红粉的小舌:「教完之後我师父看着特抑郁,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开始说我笨。」夏璇成名是远远早於徐赏心的,且修为也领先,作为幽州江湖上声名最盛的年轻一辈,过往傅红霜对她应该是相当满意的。
可惜了,裴洗认证的含金量还是太高了。
想到自己来镇海关历练,再看向裴夏,她自然觉得:「所以,前辈这趟是带徐师姐来镇海关历练的?」「算是吧。」
想到一夜之间发生的事,裴夏不禁长叹了一口气:「死人山现在的情况,非常复杂。」
如果说驾屍门,还算是死人山的本土势力。
那申连甲的秦兵、突然出现的上师、以及游荡在黑夜里的证道鬼怪,就都是不该出现的变故。想到身旁这个也算故交,裴夏忍不住问道:「你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