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将自己救出虎口的鱼剑容,沈知微是信任的。
而鱼剑容对於裴夏,更是无条件的相信。
所以,沈知微在极端抗拒的情况下,终於还是走到了沈府门口。
这座城东的大宅相当气派,宽阔的镶金红木大门外,光是看门的护卫就站了足足八个。
八个护卫老远瞧见有三个人鬼鬼祟祟地靠过来,心里早就警惕上了。
等到近前,最近刚上岗的年轻小伙「锵啷」一声就拔了刀,断喝道:「什麽人?」
沈知微叹了口气,慢吞吞地抬起头:「我。」
小伙嘴巴一咧:「我什麽我?!长得好看就敢闯我们沈府的门,你知道这是哪儿吗?这儿可是……」
他话没说完,边上的老哥抬起一脚就给他踹飞了。
老护卫看着沈知微,神情复杂地抱拳行礼:「小姐,你……你怎麽回来了?」
沈知微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。
是啊,我咋就回来了呢?
看看左边的鱼剑容,面无表情。
看看右边的裴夏,面无表情。
小姐忽然就觉得很疲惫,算了,就这样吧。
她带着两人进门,对那看门的侍卫问道:「我爹在家吗?」
「在,」侍卫应了一声,又有些吞吐,「就是……最近太劳累了。」
沈知微当然明白,自己失踪後,王家只会把压力全都压在父亲身上,如今骆阳形势如此,他想必非常难挨。
都是因为自己。
带着裴夏和鱼剑容走过前庭,远处很快浮现出一处水榭。
和裴夏在北师城的「老家」有点像,裴洗在相府也有一个类似的湖边水榭,真要说,这沈家的甚至规模还更大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