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霸凌之後,本来就不怎麽搭理裴夏的蒲英,更是正眼都不瞧他。
拉着女儿说了一路小话,没多久又转过一个门。
就在裴夏琢磨,这蒲将军的驻地到底还有多远的时候,门後的景象又一次让他大开眼界。
这是一条十丈宽,面南通风的长道。
长道有多长呢?
反正一眼看不到头。
跟着蒲英过门之後,裴夏就看到门侧有一个不小的马厩,蒲英上前说了几句,很快有人牵了马过来。
对,这条长道是用来跑马的。
城墙里面跑马,听起来非常抽象。
但仔细一想,这在镇海关反而是正常的。
就以这座雄关的体量而言,其东西跨度之长,在兵力机动的时候全指望将士们用脚跑,这绝对是不现实的。
如果在大战中,某一防段出现缺漏,没有骑兵的驰援,恐怕是来不及填补的。
所以镇海关不仅养马,数量应该还不少。
就在裴夏啧啧称奇的时候,那边蒲英已经小心地把女儿扶上了马背,然後自己翻身上马。
裴夏伸着脖子往後面看了看,喊道:「蒲将军,我马呢?」
蒲英面无表情地回道:「你有吗?你没有!」
烂俗的双关。
裴夏哭笑不得:「总不能你们骑马我在後面提着瓜跑吧?」
蒲英冷冷一笑:「成婚都一年了,半点功劳立不下,我看你八成是体虚,就欠练。」
看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,坐在马鞍上的沈知微又羞又恼。
一边是帮助了沈家,一路照顾自己的大前辈裴先生被母亲这样刁难,她心里惭愧,让裴夏如此难堪,实在是脸上臊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