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前,谭问和杨九把兜里带过来的几枚针孔摄像安到了不同的区域,然后他们故意把那两个桶留在了外边,没有放回原位。
出去之后,后门那个保安已经醒了。
但是他的嘴巴被胶带封了起来,手脚也被绑得结结实实,所以根本无济于事。
谭问和杨九直接从他面前走过,杨九没忍住,拉开保安亭的门,给了他几个巴掌,往他脸上啐了一口唾沫。保安挣扎得厉害,眼神里全是阴狠。
“再瞪眼,把眼珠子给你挖出来,信不信?”杨九作势要戳他的双眼。
这保安就是个欺软怕硬的,瞬间闭上眼睛,人也不动弹了。
杨九想折腾的不是他这么个保安,没兴趣再弄他,摔上门跟上了谭问。
夜色浓得像倒翻的墨。
这片区域甚至没有什么路灯。
往后看,那挂着【衢县爱心残障学校】招牌的大楼隐没在黑暗中,俨然是阴森诡异的炼狱。
谭问和杨九的心情都有些沉重。
沉重到恶心反胃。
“咔哒”。
杨九点燃了一根烟含进嘴里。
猩红的烟头一闪,他深吸了一口,尼古丁钻进身体,有些发涩。
谭问伸出手:“给我一根。”
“不是戒烟了?”话是这么问,杨九递烟的动作却不含糊。
谭问接过来含着,还是没点火。
他们一路走回酒店,谭问在半路就平复了情绪,把烟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明天他们真的会来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