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要听你说,”夏勋沉声怒斥,甚至头一回用权利威胁人,“别用你那套来应付我,我真要撬开你的嘴,有的是办法。”
眼前的夏勋,仿佛一头发怒的雄狮,那锐利冰冷的眼神让荣利安浑身一颤。
他并不质疑夏勋的话。
沉默半晌,彻底败下阵来。
“夏征毅当年找您帮忙,想坐到宜城公安大学校长的位置……”
被夏勋拒绝之后,峰回路转,夏征毅受邀参加了一个晚宴,那天,他正好带着安怡一起去了,也就这样碰上了荣利安。
荣利安对安怡“一见倾心”,很快就把安怡的生辰八字查了个明白。
“大师说她很旺我……你儿子很聪明,看出我对她有意思,没过两天,就主动联系了我。”
那天,他跟着夏征毅去了夏征毅的别墅做客。
安怡来给他们送茶,夏征毅借此机会,找了个理由离开了房间。
家里的佣人都夏征毅被打发走了,整个别墅就剩下四个人:夏征毅、安怡、荣利安以及在书房写作业的夏远山。
夏远山半大不小。
听到了安怡的求救声和挣扎声。
他循声找过去,偷偷打开了门。
荣利安正在侵犯安怡,她布满泪痕的脸正对着门口。
母子二人视线相对。
“远山——呜呜——救救妈妈——”
夏远山呆愣在门口,他下意识挪了挪脚步,可一只大手死死摁住了他的肩膀。
夏征毅命令他:“关门,回去写作业。”
夏远山犹豫片刻,颤抖着手把门关紧,机械般地回到了书房。
那晚之后,安怡就被荣利安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