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凰族只是跟着江尘走,等到江尘飞升之后,这份关系也就没有了基础。
到了那个时候,太一宗的新任宗主能否约束凰族,凰族又是否愿意服从太一宗的调度谁也无法保证。
而且凰族传承百万年,底蕴不弱于十大圣地。
这样大的一个族群进入太一宗,稍不注意就会在太一宗里产生两种不同的声音。
凰昭华听完之后,并没有马上回答。
她转过头来对后面的十二位凰族长老看了一眼,又望向了祭台外面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凰族弟子。
很多人的伤还没好。
有的失去了手臂,有的血脉受损,还有不少熟悉的人已经变成了祭坛上的一块灵位。
三天前,若各族仍旧各守一方,他们早就全部葬身于极煞风暴之中了。
凰昭华收回目光,拿起手中的凰令。
九彩火焰从令牌中冒出来,在她的身后形成凤凰法相。
“江宗主,我凰族敬佩的是你的担当,也相信太一宗的规矩。”
“但凰族今日的决定,并非只为追随某一个人。”
“百万年来,我们一直守护着凰域,血脉,以及祖先留下的规矩。”
“我们以为只要不插手外界,就能保住凰族的传承。”
凰昭华停顿了一下之后,目光就落到了英烈碑上面。
“但是天魔来的时候,不管我们躲到哪里都不会放过凰族的。”
“佛母掀起极煞风暴的时候,并不会在意谁是人族,谁是妖族。”
“因为这次战争中死亡的人很多,所以才让我们明白了一件事情。”
“沧玄若亡,凰域也无法留下。”
“因此凰族要走出凰域,也要让族中的弟子明白,血脉可以决定他们的出身,但是不能代替他们抵挡所有的灾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