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江承志不是知道错了,而是觉得不能攀上他的大腿感到懊悔而已。
……
两人穿过演武场时,两侧的江家族人纷纷退开让出一条路来。
没有人去阻拦,也没人敢提出挽留。
江家曾亲手斩断了这份亲缘。
现在,结局也该由江家自己承受。
走出老宅,常婉茹在石阶下停下:“心里舒服一点了吗?”
她看得很透彻,知道江承志今日的忏悔,从来不是真心知错改错。
只是悔自己当年鼠目寸光,悔恨自己亲手舍弃了整个江家唯一的通天机缘。
此时江家人的卑躬屈膝,也并不是因为感到内疚。
而是因为害怕现在站在沧玄大陆之巅的江尘,弹指之间便能覆灭江家的实力。
人们都希望恩怨了结,有个圆满的结局,但她知道有些恩怨是不需要和解的。
作为母亲,她比谁都清楚儿子一路走来的艰辛。
别人无权劝大度,她更不会。
旧怨不必清算,也不必消解。
从此江家是江家,他们一家是他们一家,两两陌路,再无瓜葛,便是最好的结果。
“谈不上舒服。”江尘望着街道的尽头。“只是该说的话都说完了。”
常婉茹点头,没有再说江家的事了。
巷口处,江战依靠在一处墙角四处张望。
在他脚边放着两坛刚买回来的酒,坛口还有酒坊的封泥。
“结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