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道禁制只能感应身份牌所在的位置,并不能直接控制矿奴。
看来矿场更看重成本,没打算在一群随时可能死去的人身上浪费太多东西。
“那就过去吧。”
羊妖见他识趣,抬手指向右侧石台。
石台后坐着两名鼠妖。
其中一名鼠妖拿起铜镜,让江尘站到石台中央。
铜镜亮起白光,从他的头顶一路扫到脚下。
这种探查法器品阶不高,只能感应依附在肉身表面的储物器具。
至于识海、丹田和经脉深处,它根本照不进去。
镜面扫过之后,只剩一层暗淡白光。
鼠妖皱了皱眉,又将铜镜贴近几分,重新照了一遍。
然而,结果依旧相同。
“身上搜不到任何跟储物相关的法宝。”
另一名鼠妖抓住江尘的衣袖,翻看了几下,又伸手在他腰间摸了一圈。
江尘穿过空间乱流时,衣袍早已破损,身上确实看不出藏东西的地方。
“这飞升连件能用的法器都保不住,真是够废物的,不过也好,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工夫。”
鼠妖很快松开手,语气中多了几分轻视。
“被空间乱流卷了进去。”狐妖站在石台旁,随口解释了一句,“能活着落到这里已经算运气,身上的东西多半早就丢了。”
鼠妖闻言不再检查,在登记册上画了一个叉。
它们主要负责收缴矿奴的财物,根本不在乎江尘究竟经历了什么。
江尘走下石台,与其他飞升者站到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