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站在原地,目光一直盯着楚天南的背影。
“你今天太冲动了,卫崇山毕竟是玄仙后期,你真以为能杀的了他?”
沈轻雪几步走到江尘身边,语气中带着责怪,但更多的是担忧。
“杀他是有点难,但他也动不了我。药拿到了,钱老头有救了。”
江尘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沈轻雪。
……
城南,偏僻的独立宅院。
他推开厚重木门,浓烈死气扑面而来。
院内的几株老槐树已经枯黄落叶,生机被屋内的某种力量强行抽干。
林清婉端着一盆浑浊血水从里屋走出来,眼眶通红,发丝凌乱的贴在苍白脸颊上。
“江前辈!”
林清婉看到江尘,手里的铜盆猛的掉在地上,血水溅湿了裙摆。
她顾不上擦拭,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嘶哑的厉害:“求求你……钱爷爷他、他快不行了!”
江尘没有说话,大步跨入里屋。
病榻之上,钱伯松形同枯槁。原本灰白头发已经全部脱落,脸颊深陷,皮肤呈现出死灰斑块。
他的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,呼吸微弱的连烛火都无法吹动。
本源破碎,生机断绝。
这是真正的油尽灯枯。
“还有半个时辰。”江尘扫了一眼,立刻做出判断。
他没有浪费半点时间,反手一挥,密室沉重石门轰然落下,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。
江尘头也不回的对林清婉下达命令:“退到墙角去,把心脉护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