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求求您,饶我一命!”
“只要你放我一马,这云岩城的一切,都是您的。”
金源呼吸急促,一脸着急地看着眼前的苏辰,急促地道。
看着跪在地上的金源,苏辰眼神无比的淡然。
苏辰没理金源的求饶,走到宋拙面前,蹲下,帮宋拙把炉边散落的煤渣拢了拢。
“外公,开刃吧。”
宋拙手还有点抖,不是怕,是热,是劲儿还没从刚才那锤里卸干净。
宋拙接过剑胚,没上磨石,只从怀里摸出一块旧油石,巴掌大,裂了纹,用了一辈子。
“好刀,不磨。”
老人声音哑,像火烤过的铁。
“敲出来的刃,得用血引。”
宋拙抬眼,看向一旁缩着的屠千。
屠千被剑意压着,跪在地上,想爬爬不动,想死死不了。
屠千看见宋拙看他,本能往后缩,可下一秒,宋拙捏着剑胚,在屠千手臂上轻轻一抹。
血,立刻渗出来,顺着银白云纹爬,那纹路像活了,把血一口口吸进去。
滋!
极轻的一声,像水浇在烧红的铁上。
剑胚变了。
原本温润的银,转成冷冽的青,刃口一线,亮得刺眼,不是反光,是它自己在发光。
宋拙看到这一幕,脸上露出一抹喜色,随即转身看着苏辰,双手奉上。
“好外孙!剑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