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梁没说话。
他伸手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不是推开的,是握住的。
赵红梅愣了一下。
因为那一握,力道不一样。
以前的二驴被人摸只会傻笑,不会反抗,也不会回应。但这次,他握她手腕的力道,像是握住了什么东西就不想松开。
她抬头看他的脸。
脸上还是傻笑,但那双眼睛——那双浑浊的、空洞的、从来不会聚焦的眼睛——此刻正盯着她看。不是傻子的看,是男人的看。
赵红梅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二驴?”她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吕梁没回应。
他拉着她的手,往小卖部后面走。
后面有个小隔间,是赵红梅平时午睡的地方。一张单人床,一个衣柜,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明星海报。
门一关,外面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都听不见。
赵红梅被他拽着往里走,脚步踉跄,心里又惊又喜。
惊的是这傻子今天怎么这么主动。
喜的是——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。
门关上了。
灯没开。
黑暗中,赵红梅听见吕梁粗重的呼吸声,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。
她伸手去摸他的脸,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