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三个人一起掰玉米,效率比两个人快得多。
太阳偏西的时候,最后半亩地的玉米也掰完了,装满了七八个编织袋,堆在田埂上像一座小山。
刘大强把玉米往家里运了两趟才运完。
“二驴,今天必须留下来吃饭!”
刘大强拍了拍手上的泥,一把拽住准备告辞的吕梁,
“你帮了这么大忙,走了可不够意思。”
秦玉芳也在旁边连连点头,那双眼睛里的渴望都快溢出来了。
吕梁架不住两口子热情,只好点头应了。
回到刘大强家,秦玉芳说身上全是汗和玉米须子,要先去洗个澡。
她进了浴室,花洒的水声响了起来。
刘大强坐在堂屋里给吕梁倒了杯水,凑过来压低声音,脸上挂着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促狭笑意:
“二驴,还想不想跟上次一样玩个游戏?”
吕梁端着搪瓷缸子,歪着头看着他,傻呵呵地问:“啥游戏?”
“就是你上次玩的那种,”刘大强挤了挤眼,“你嫂子说那游戏好玩得很,有馒头吃。”
吕梁眨了眨眼,脸上浮现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,然后用力点了点头,傻笑道:“俺吃馒头。”
“想吃馒头就对了!”
刘大强乐了,站起来推着吕梁的肩膀往浴室的方向走,
“你嫂子就在里面,你进去跟她玩吧,玩久一点,不用急着出来。”
吕梁被他推到浴室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,回头看了刘大强一眼,脸上还是那副什么都不懂的傻笑。
刘大强冲他比了个大拇指,然后转身哼着小曲往厨房去了。
浴室里,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