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梁推开自家院门时,月光正亮,院子里一片银白。
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屋,脱了鞋,掀开被子钻进被窝。
林雪已经睡熟了,呼吸又轻又匀,散在枕上的头发带着一点淡淡的皂角香。
他侧过身,把林雪轻轻搂进怀里。
林雪像是找到了熟悉的热源,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,脸埋在他的胸口,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声,又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,林雪先醒了。
她一睁眼,就看见自己整个人像只猫一样缩在吕梁怀里,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,胳膊还搭在他的腰上。
她吓了一跳,刚要挣开,手指却不经意地按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那腹肌硬邦邦的,像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石板,线条分明。
她的手指像着了魔似的,沿着那几块肌肉轻轻划了一下,又划了一下。
这男人,精壮得不像个庄稼汉,整个人就像是铁打的一样。
他要是脑子好使,就凭这副身板和那张脸,不知道得迷倒多少大姑娘小媳妇。
她正出着神,忽然感觉被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动了动,顶在她的小腹上。
林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慌忙缩回手,恨恨地啐了一声:“臭流氓。”
可身子却像被钉在了床上,好几秒都没能动弹。
她深吸了口气,轻手轻脚地爬起来,穿好衣服,逃也似的出了门,往村委会去了。
吕梁醒来时,林雪已经走了。
他起床洗了把脸,随便吃了点昨天剩的馒头,便往周小禾家走去。
今天是国良哥离世整整两个月的日子。
他到了周小禾家,先给堂屋正中的牌位上了三炷香,恭恭敬敬地拜了拜,然后转身揽住了周小禾。
“嫂子,俺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