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是,他的皮肤光滑得不像话,连一道疤痕都没有,像是瓷器,又像是精铁。
那上面,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钢板,没有护心镜,什么都没有。
中年人脸上的冷笑凝固了,瞳孔一点一点地放大,像是见了鬼。
陈彪的嘴巴张得老大,指着吕梁的手僵在半空中,手指头都在发抖。
四哥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,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虎哥跪在地上,仰头看着吕梁,眼睛里的恐惧变成了狂热。麻四的光头上全是汗,可这一次不是冷汗,而是被吓出来的热汗。
白小莲捂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,目光黏在吕梁的上身上,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。
吕建军靠在墙上,腿不抖了,因为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院门外的村民们炸开了锅,有人惊呼,有人倒吸凉气,有人使劲揉眼睛,有人拉着旁边的人问“你看清楚了没?他身上到底有没有钢板?”
“没有!什么都没有!”
“我的老天爷,二驴这身子是铁打的?”
“那人的拳头砸上去,连个印子都没有!”
“这还是人吗?”
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声,中年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吕梁的胸口,看着那块被自己拳头砸过的皮肤——完好无损,连一点红痕都没有。
他的拳头可是能劈碎红砖的,砸完钢管的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嘴唇哆嗦着,“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“不可能?”吕梁憨憨地笑着,朝他迈了一步。
中年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这一步退出去,他自己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