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莲歇了一阵,腿总算不打颤了。
她抬头看了眼日头,忽然想起家里的猪还没喂,鸡还没关,吕建军那死鬼怕是还没从张寡妇家回来。
她拍了拍衣襟上的灰,跟吕梁和楚若云打了个招呼,便急匆匆地出了院子。
楚若云目送白小莲走远,转过头来看向吕梁。
吕梁已经把丹炉重新架好了,正蹲在地上整理药材——刚才被江天狼踩碎的那一炉是彻底废了,他得从头再来。
"你真要现在炼?"楚若云走到他旁边,高跟鞋在碎砖乱瓦上踩得歪歪扭扭,她干脆把鞋脱了,赤脚站在院子里。
苏曼文也凑了过来,弯着腰看吕梁摆弄那些她不认识的药草,眼神里全是好奇。
吕梁头也不抬地说:"答应你的,自然要炼。你等着就行。"
楚若云双手抱胸,嘴角微微翘起。
她见过不少吹嘘自己能炼丹的人,十个里面有九个是骗子,剩下一个半吊子。
但吕梁不一样!
她亲眼见过吕梁的丹药在市面上引起的轰动,那是真金白银都买不到的东西。
可炼丹到底是怎么个炼法,她还真没亲眼见过。
她正想着,吕梁把手伸到了丹炉下面。
然后!
嗤啦!
他的指尖瞬间冒出一缕火焰。
一簇淡金色的火焰,凭空从五根手指的指尖蹿了出来,无声无息地跳跃着,像五只金色的小精灵在他的指间跳舞。
火焰不大,但周围的空气立刻被烤得扭曲变形,地面上散落的药草叶子被热浪吹得簌簌翻动。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
一瞬间,楚若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美眸之中充斥着浓浓的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