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只是这样,确实算好事。”
塞涅菲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向安静趴在手掌下的小白。
“可祂从我当年堕落的那一刻起,就再也没回应过我的祈祷。”
“如果我是罪人,为何还能享有赐福?”
“可如果我能被原谅,又为何不再回应?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只带着些许疑惑,更像是在讲述一个思考过无数次的问题。
“有时候我甚至会想,也许祂只是单纯地移开了目光。”
“不再被注视,对于信徒来说,或许接受惩罚更让人难过。”
洛林看着她的侧脸,湿润的风从湖面吹来,水汽里带着点青草的味道,小白在她的触摸下十分安详。
“如果赐福本来就不是奖赏呢?”洛林忽然说。
他想起那位把他送来这里的粉毛乐子神,犹豫片刻,最后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:
“或许祂只是单纯地好奇,你会怎么使用这份力量。”
塞涅菲娜继续摸着小白的脑袋,听完这句话,忽然有种微妙的既视感。
“听起来不像是神明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考虑接下来的话会不会冒犯,可片刻后,又选择抛掉这无谓的纠结。
反正她的神都不理她了。
“倒更像是观众随手给舞台上的角色递了一把武器,然后期待剧本出现未知的新变化。”
“也许呢。”洛林轻笑道。
塞涅菲娜没有继续追问。
她低头看着把头安静趴在自己手边的小白,过了一会,忽然笑了笑。
“算啦,至少这份力量还能让我被大狗喜欢,倒也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