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糟糕了。
更糟糕的是,她竟然已经开始想下次了。
不是婚礼。
绝对不能再是婚礼。
只是……如果还能在梦里见到他的话,或许可以稍微正常一点。
比如回到刚认识那时候,扮演圣女大人与身为冒险者的英雄先生。
或者回到以前逃亡路上的某座小城,再普通地逛一逛街。
也可以什么都不做,只是坐在一起说几句话,像曾经一样坐在花园里下盘棋。
塞涅菲娜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,刚冷却些许的脸颊又烫了起来。
不对。
她为什么已经在认真规划下一次梦境了?
但是,洛林在梦里说的是‘偶尔’,不是‘不行’。
偶尔。
这个词像是一粒快化完的糖被她含在舌尖,明明已经不剩多少味道,却怎么都舍不得咽下去。
塞涅菲娜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待了很久,终于坐起身子。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撒入,让室内不至于太过昏暗。
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开心与羞愤之后,忽然又觉得有点失落。
梦醒之后,洛林还是不在这里。
明明只要过得再久一点,她大概就不会像这样过度思念他了。
可他的一次入梦,又把这个周期重置到了第一天,就像是他刚离开那天一样。
这个洛林真是太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