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五条?”
克洛菲尔看着旁边另一条正在快速上涨的负载进度条,沉默片刻。
“因为它的上限只是相当于五阶施法者的魔力总和。”
“那旁边这个呢?”
“爆炸倾向。”
“满了诶。”
“是啊,满了。”
话音刚落下,克洛菲尔就一把拉开艾尔莎的手,在水晶球开始融化的前一刻把里面的魔力都抽了出来。
“也就是说,我的火球术天赋已经超过了水晶球的检测上限?”
“天赋我不知道。”
克洛菲尔在水晶球周围制造了一小片风暴,将它及时冷却下来。
“但如果我慢半秒,它大概就要变成火球了。”
“我就说火球术是万物的终极。”艾尔莎说。
克洛菲尔没接她话,散掉水晶球周围的风暴后,摆手示意下一位。
希芙抱着魔剑走到水晶球前。
她先是把魔剑举到水晶球旁边,然后看反应不明显,低头想了想,又伸手将魔剑从剑鞘中缓缓拔出。
或许对于这柄魔剑来说剑鞘并不是保护,反而更像是是某种封印。
剑刃刚露出来一截,周围就已经流溢出细密的黑红流光,整个大厅似乎都因此变暗了几分。
这股力量看起来跟深渊能量有些相似,可本质上却完全不同。
如果说深渊能量是万物腐烂到极致的污秽扭曲,那这股力量便是某种妄图支配一切的暴怒。
洛林点了点头,感觉这把剑应该挺有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