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又承认自己有罪了?”
“在圣女大人面前应该保持诚实。”
布帘后轻轻笑了几声,先前那略带危险的氛围渐渐淡了下来。
“那罪孽深重的英雄先生,你有没有觉得,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点过分?”
“具体是指?”
“把一个满怀期待的女孩子叫了过来,结果要跟她说另外两个女孩子的事情。”
塞涅菲娜的声音慢悠悠的,像是在平静陈述他的罪名。
“其中一个被你养了很多年,大概早就满眼都是你了。”
“而另外一个,我猜现在应该被你抱在怀里睡觉。”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洛林说。
“嗯,我在听。”
洛林沉默下来,认真思索了好一会。
最后发现自己似乎确实没什么好解释的。
于是他不再尝试寻找借口,只是单纯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:
“因为我觉得你能理解我。”
布帘另一侧立刻安静下来,这句话似乎比任何解释都有用得多。
梦境里的时间概念很模糊,不知道过了多久,塞涅菲娜才终于轻声问:
“只是能理解这件事?”
“不只是。”
洛林靠在椅背上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“如果只是想找个人聊天的话,那随便找谁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