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显而易见,可这显而易见的答案却又让他心里莫名有些不踏实,像是下意识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可他一时半会实在想不清楚,于是只能就此作罢。
舞台上的勇者此时已经走到了终点。
黑雾在湖泊里凝聚成粘稠的流体,畸变的怪物围绕着湖岸游荡,而魔女站在湖泊中央,黑色流体顺着裙摆滴落,就连发梢都被染成了暗色。
一切似乎都预示着,她就是这场灾厄的源头。
她看着走来的勇者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你来晚了。”
勇者握紧长剑,声音沙哑。
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,一定还有挽回的办法。”
魔女忽然笑了起来,可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,像是在嘲讽所有徒劳无功的人。
“办法?”
她食指轻轻一挑,那些粘稠的液体便立刻化作触须刺向勇者。
他举剑格挡,长剑嗡鸣,直至退后数米才堪堪稳住身子。
“在这庞大的诅咒面前,你是如此脆弱,又何谈办法呢?”
她张开双臂,黑色流体顺着手腕滴落,落入湖面后又悄然散开。
“我就是这一切的源头。”
勇者的手在颤抖,可他依旧没有挥剑。
“我不信。”
若这些真是她造成的,那又为什么要一次次对他留手?
“那就继续不信吧。”魔女缓缓踱步,保持着离他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“等到我失去继续陪你玩的耐心,那时你再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