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这样做,诅咒永远无法被终结。”
勇者想要拔出长剑,可魔女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要拔出来。”
“那样的话,我就白疼了。”
她笑得很开心,像许多年前的春日那样明媚。
可剧院里没人笑得出来。
勇者跪倒在湖面上,握剑的手不停发抖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因为那样你就做不到挥剑了。”
白光从圣剑与魔女之间亮起。
勇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伸手去抓她,可魔女只是用尽最后的力量将他推开。
“再见。”
白光吞没一切。
舞台陷入短暂的黑暗,剧院里静得只能听见观众们压抑的呼吸声。
等到幻象再次亮起时,森林已经不再枯萎。
鸟鸣声从远处传来,阳光穿过枝叶,在地面洒下细碎光斑。
曾经漆黑的湖泊变得清澈,岸边开满白色野花。
多年以后,勇者又一次来到这里。
他没有穿盔甲,不再像个英雄,他的相貌仍旧年轻,表情却又沧桑得像个老人。
他慢慢走到湖边。
封印光罩里,魔女安静地站着,圣剑贯穿她的胸口,将她与诅咒一同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