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尔斯沉默许久,直到他终于恢复几分气力,才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具体的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?”
凡妮莎显然没意识到会是这个答案。
“变故发生得太突然了。”
“最开始只是长老会的成员接连出现异常,没过多久,凡是经历过潮引仪式的家族核心成员,很快就都接二连三地变成了那副模样。”
“我原以为问题可能出在家族血脉上,毕竟最开始出问题的人全都姓道尔顿,可后来就连负责照顾他们的仆人也渐渐出现同样的问题。”
“只是接触久了也会被影响?”
凡妮莎想到自己刚才接触过异常的护卫,不禁有些后怕。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查尔斯的声音相当疲惫。
“可惜的是,等我们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,已经太迟了。”
“那父亲呢?还有潮引到底是什么?”凡妮莎追问道。
“潮引是家族的秘密,您身为继承人都还不知道,我一个管家又怎么能知道呢?”
“至于老爷,他那时候还勉强能维持清醒,先是下令封锁庄园,又让我送出去好几封信,其中一封就是给您的。”
“只是他在把自己锁进书房之前,还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。”
“他说……赛特斯疯了。”
说完这些,查尔斯便像是耗尽了刚恢复的力气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洛林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,陷入沉思。
赛特斯?
总感觉在哪听过,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。
算了,既然凡妮莎的父亲知道情况,那直接去问他本人显然更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