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一半,埃德蒙忽然停住。
因为他看见了跟着凡妮莎走进房间的洛林。
他看了眼自己的女儿,又看了眼洛林,最后目光停在两人之间,似乎只是这短短片刻就已经有了定论。
异变忽然消失,自己的女儿带了一个陌生的黑发男人回来,还能是什么呢?
他沉默了好几秒,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,带着种仿佛认命般的释然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洛林表情逐渐微妙。
不是,你在原来如此什么?
这老登该不会以为……她女儿为了救家族把自己卖了吧?
凡妮莎作为女儿显然也意识到了些什么,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父亲,您在说什么?”
埃德蒙没回答她的问题。
黑发,黑眼,看起来年龄不大,身上也没有任何能够辨认身份的特征,不过面孔风格比较独特,他只在书上见过一支古代贵族是类似的模样。
而且他还感受不到哪怕分毫的压迫或威胁感,仿佛对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。
当然,他肯定不会这么以为。
能让波及整个家族的异常突然消退,还让看过那封信的凡妮莎选择回来,肯定是位不得了的存在。
至于凡妮莎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。
埃德蒙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,最起码人还好好的,结果应该算不上太坏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缓缓闭上眼睛,看起来像是在接受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“既然已经发生了,再谈论这些也没有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