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雄沉着脸:
“你这都跟谁学的?”
阿兰小声说着:
“看电视里……就有女的以身相许报答。”
张雄一脸严肃的说着:
“阿兰,首先你年轻,你想离开这里出去闯,我个人是非常支持你的想法。”
“但你不能这么做,以身体去交换利益,这是一种堕落的手段。”
“你这种行为不是勇敢,而是作贱自己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勇敢,就该去坚定做自己想做的事,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,包括你父母。”
“你推翻他们的对你的束缚,才是你迈出的第一步,明白我的意思么?”
阿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张雄深吸一口气感叹道:
“别把你自己最好的时候给轻易糟蹋了,你自己去做你父亲的工作。”
“只要他能同意,我答应你,等我走的时候,我会带你离开,并且给你个工作安顿。”
“谢谢你张老板。”阿兰轻声说着。
过了几分钟,阿兰端着洗脚水离开,躺在床上的张雄,心脏还在突突。
“妈的,不是说农村人保守么?”张雄喃喃道。
阿兰给张雄吓得不轻,这要是真发生点什么,张雄这老脸可就挂不住了。
一晚过去,肯尼到了第二天上午。
潘杰和画家,以及刘双小马四人,开着两台皮卡,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,赶到了董志鹏的别墅。
一进院子,两边站着孤狼武装的大兵,林恩手下的加里森将领出来迎接。
“潘杰先生,好久不见!”加里森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