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在看守所,近期见过袁子航的,也只有你,你是他的辩护律师。”
李邦祯云淡风轻:
“我是他的辩护律师,这我承认,可他说我指使杀人,证据呢?”
“不能死刑犯说啥你们就信啥吧?都是司法从业者,咱们得讲证据。”
“而且,你说我指使死刑犯杀夏天?我作案动机呢?我跟什么夏天不认识,毫无瓜葛没有交集,这你调查了么?”
王立民皱起眉头:
“你肯定没动机,你是中间传话的。”
“别以为你是律师,伶牙俐齿,我就抓不到你的漏洞。”
李邦祯无所谓的摊摊手:
“没事,你说我啥都行,只要有证据,我就认!”
王立民一时也没辙,顿感头疼。
主要是这律师,专业打在了他手背,一点实质性证据没留下,仅凭袁子航的口供,也没了办法。
另一边,精神病院内。
老段已经没有了床上束缚,在精神病院看管区内,自由行动。
不过碰到医生时,也还得装一装。
此刻的老段和卢景站在一棵树下。
卢景冲着老段说着:
“孙哲儿子死了。”
老段一愣:
“他儿子死了?谁干的?”
卢景摇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