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自然捕捉到他情绪的愉悦,却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两个小时的电影结束,窗外已是晚饭时分。
她这几天只能吃流食,胃里空落落的,隐隐泛着饿。
她不理他,自顾自往前走。
脚下突然一空,楼梯踩空了。
席瑞手臂横过来,一把将她捞进怀里。
万藜轻呼出声,惊魂未定地抓住他衣襟。
“不是上楼梯疼吗,”声音从胸腔震出来,闷闷的,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
万藜瞪他一眼,懒得说话。
手刚想去掐他,又顿住,怕把自己摔了。
席瑞低低笑了一声,抱着她往上走。
万藜那只手悬在半空,最终虚虚搭在他肩上。
佣人见他们上来,垂下眼:“席总,饭准备好了。”
席瑞点点头,没放她下来。
径直走到岛台边,将她放在台面上。
拖鞋掉落,万藜两只脚就这样悬着,脚踝细细一截,晃了晃。
大理石台面冰凉,隔着真丝居家服,凉意渗进来。
万藜撑着胳膊,要下来,席瑞却两手撑在她腰侧,把人圈住。
“别动。”
万藜抬眼,正对上他俯下来的身子。
他领口半敞,露出一片冷白皮肤,再往下看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