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万藜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秦誉,却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不过程皓,那样老实巴交,居然都能做出找替身报复她的大胆事。
自己不给秦誉,他受不了去找别人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万藜一直盯着天气预报。
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。
九月中的这一天,她等的秋雨终于来了。
七号院外,那条通往地下车库的支路狭窄,笼罩在灰蒙蒙的水雾里。
她的身影出现在这条路上,几乎是一目了然。
当伞扣到万藜头顶的时候,她下意识抬起头。
是张绪。
车子里,傅逢安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。
万藜站起身,可能是起得太突然,她脚下微微踉跄了一下。
站定后,她往车子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烟雨迷蒙中,她的视线似乎没有焦点。
她把伞的大半都倾向张绪那头,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她笑得眉眼弯弯,梨涡浅浅地陷进去,像这阴雨天里忽然亮起的一盏灯。
张绪手脚麻利,很快捡好了东西,抬手指了指车的方向。
万藜含笑摇了摇头。
不知道又说了什么,两个人共撑着一把伞,穿过马路,朝这边走来。
万藜拉开车门,看见傅逢安正在系领带。
她垂下眸子,轻声叫了句:“逢安哥。”
傅逢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