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的动作停住。
周身那股刚刚消融的疏淡冷意,几乎在瞬间重新笼罩下来。
他垂下眼,瞥了瞥手牌,又缓缓将牌扣回桌面,指节无声收紧。
几局下来,秦誉看了眼手机:“今天就到这吧,我得送万藜回宿舍,有门禁。”
温述白也道:“明天还要早起上班。”
容嫣在一旁笑:“看来就我一个闲人……”
万藜起身,看秦誉的目光有些不自然:“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目光转过时,与傅逢安撞个正着。
他正坦荡地迎着她的视线,眼底的炽热毫无遮掩。
有什么在暗处涌动,如冰封的河面下无声的湍流,
万藜只觉得那目光烫人,慌忙移开眼,一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,心头止不住地发颤。
傅逢安看着她匆匆转身的背影,回味着她方才那一瞬的惊慌,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。
他敛下眸子,浓密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欲望。
……
万藜躺在床上,心口的起伏久久未平。
脑海中像上了发条的钟摆,反复回荡着牌桌上的画面。
傅逢安是喝多了么?
打牌时她就嗅到雪松香气下那缕淡淡的酒意。
可下一秒,她又无声地勾起唇角。
不是都说酒后乱性。
他这是……装不下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