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迎上他的目光,抬起下巴:
“我当然清楚。傅总真是敢想敢做,连自己弟弟的女朋友都敢动包养的念头,实在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她轻笑一声,每个字都淬着冰,“我真是想不到,秦誉那样纯良的人,怎么会有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哥哥……”
不知是哪句话刺穿了他,傅逢安眼底那点克制的温文彻底裂开。
他轻哼一声,那张冷隽的脸一寸寸沉下来,森寒得骇人。
整个人裹着无声的郁怒,一步步朝她逼近。
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拖出浓重的阴影。
万藜察觉到危险,下意识向后退:“傅逢安,你想干什么!”
她转身想逃。
可傅逢安像预判了她的动作,已经攥住她的胳膊。
一把将她扯回,力道大得她撞进他怀里。
紧接着他握住她的肩,转身一推。
万藜后背就抵上冰冷的墙壁,再也无处可退。
傅逢安俯下身,一只手仍按着她的肩,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,将她彻底困在方寸之间。
看着她忽闪的睫毛。
傅逢安突然讥讽出声:“刚才不是牙尖嘴利?”
两人身体几乎相贴。
万藜能感觉到他衬衫下偾张起伏的肌肉,坚硬、滚烫,充满侵略性的压迫。
万藜心底升起恐惧,她挣脱着。
再抬眼时,眼底浮起一层水雾:“逢安哥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
傅逢安看她微微瑟缩着肩,长发凌乱地贴在颊边,被咬得的唇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