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随即落了下来,唇齿交接,缠绵悱恻。
很快万藜便呼吸不畅了,但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正一点点紧绷起来。
“我呼吸不了了。”
简柏寒却没有放开她,那吻反而更深了。
直到万藜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摊水,只能虚虚地依靠着他,他才终于松开,伏在她肩头喘息。
万藜拉开两个人的距离,看着他那双并不餍足的眸子:“可以当作我的生日礼物吗?我想永远记得这天。”
这就是万藜留给傅逢安最后的时间了。
简柏寒看着她,眸子亮晶晶的,像得了蛋糕却不舍得吃的小女孩,怎么能不让人怜惜。
他搂住她的腰,语气温柔:“好啊。你如果不喜欢这个风格,也有时间重新装修,告诉王秘书就好……”
万藜直接打断他,转移着话题:“王秘书对我很凶,我不喜欢他。”
说着推开他,背过身去,一副气鼓鼓的样子。
她知道简柏寒心里还在意那件事,虽然他装得平静。
简柏寒拉过她的身子:“那我一会儿下去说说他?”
万藜点点头。
不过人要有装傻的心态,他不是秦誉,没那么好忽悠,也没那么容易被驯化,需要时间。
刚刚他才送了自己房子,自己得给足鼓励,才有下一次。
她踮起脚亲了亲他:“我上次逛街,给你买了件衣服,你下次穿给我看吧……”
说着,她的手忽然探进他的衬衫里,在腹肌上轻轻摸索起来。
简柏寒的眸子一寸寸被欲望浸染,抓住她的手,声音低了下去:“阿藜,我们回家?”
万藜媚眼如丝,忽然笑起来:“学长,我生理期。”
说完便跑远了,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还带着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