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想到了什么,眸子很亮:“我给你买了茶,下次一起带给你好吗?”
下次。
傅逢安一怔,心头已经漫上期待:“好啊。那个电话,是我私人号码。”
万藜狡黠地笑了:“我知道了,已经存好了。”
傅逢安问:“那刚才怎么不接?”
万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:“我不接陌生电话。”
傅逢安点头,又举了举手中的狗绳:“它已经很大了,还没有名字。”
万藜一顿,想了片刻:“让我想想,我想给它起一个好听的。傅逢安,你有什么建议吗?”
傅逢安摇头,眼底却带种暗示:“不过可以慢慢想。”
万藜一顿,低头抿唇。
你可不像只谈过一段。
不过感情这东西,可能是天赋。
“小心。”
她一直低着头,傅逢安突然抬手拨开她头顶垂落的铁线莲。
万藜一怔,侧眸看他。
如今正是花期,铁线莲在路边的铁架上开得烂漫,花瓣薄如蝉翼,淡紫与月白交织。
风一吹过,花影摇曳,一朵挨着一朵,簌簌地蹭着傅逢安的袖口,又拂过万藜的发梢。
光影在两人之间碎成细小的光斑,忽明忽暗,像此刻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。
万藜抬眸,傅逢安的手还那样举着,铁线莲垂在他脸边,月光勾勒着他清隽的眉眼,矜贵又温柔,像极了童话里的白马王子。
那一瞬间,她心头一颤,忘了呼吸。
不为这月光与花,还有那背后的万贯家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