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原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许肆的车就在这时,缓缓停在她面前。
“上来。”
那黄毛见许肆握着方向盘:“肆哥,您病刚好,还是别开了。”
许肆见万藜还站在原地不动,脸上蒙上一层阴鸷:“万藜,你耳朵聋了是吧?”
万藜还是一动不动,眼看着许肆要发火,大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黄毛只好将万藜按进了副驾驶。
车门关上,司机和小弟坐进了后排。
万藜瞪着许肆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你又要强奸我了,是吗?”
她紧紧捂着包,声音带着豁出去的狠劲。
许肆看着那张清纯的脸,没想到还能吐出这样直白的话。
他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着她,只是对上那道鄙夷的眼神时,微微有些不悦。
好像自己是什么发情的动物。
他眸子一转,话幽幽出口:“我车祸ed了。”
万藜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,侧眸看向他。
见他沉着一张脸,她心跳猛地快了一拍,这是……苍天有眼吗?
身后的纹身小弟扒着椅背凑上前:“肆哥,您一什么了?”
“闭嘴!谁让你说话了。”
那小弟对他喜怒无常的脾气早已习惯,悻悻地缩了回去。
万藜将信将疑地看着许肆,他真的不举了?
只是接下来说的话,直接让她心凉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