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没有监控,万藜在诈她。
席瑞听到万藜这么说,神色凝重起来:“白悠然,里面到底是什么?”
其实他已经猜了个大概。
白悠然飞快地回忆着,她是特意找的没监控的地方,万藜这个贱人最会巧言令色。
她语气一顿,突然哭了起来:“席瑞哥,你真的要信这个女人不信我?好,那我们就去化验!”
这次轮到万藜愣在原地了。
不会是白悠然给她下了套中套吧?
可目的是什么?
还是说……她只是在嘴硬?
秦誉好不容易摆脱了安又琪,正搜寻着万藜的身影。
在角落看到对峙的三人,又见万藜的神色很不好,便抬脚走了过去。
……
傅逢安那头同样精彩。
他正举着酒杯,和对面轻碰。
张子承面带调侃:“傅总最近春风得意啊,听说你在东欧拿下一笔大生意?”
傅逢安笑笑:“运气好罢了。”
张子承晃了晃酒杯,笑着接话:“那可是块肥肉,你一个人怎么啃得动?你把那边的人脉分我一点,我把东南亚的渠道匀你一些?”
傅逢安挑眉,没接话。
张子承耸肩:“朋友嘛,不就是互通有无……”
正说到这儿,张绪顾不上礼节,快步上前压低声音:“傅总,这酒有问题。”
傅逢安一顿,抬起眼皮看向手中的香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