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一个人待在房间里,望着那些发光的石头。
这就是傅逢安从小生活的环境,或许还只是冰山一角。
从小被人钻研着喜好,小心翼翼地讨好。
每一个接近他的人,都在观察他的神色,揣摩他的心思,想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掘出机会。
他也习惯了被捧着、被顺着,习惯了全世界都围着他转。
这样的一个人,被驯服有多难。
……
七点钟,万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联播。
自从准备考外交部,这便是她每晚必修的晚自习。
傅逢安说七点半回家,万藜大致推算了一下距离,那意味着他七点下班。
明明还差半个小时,grace已经不知道探头看了几次,女佣们也三三两两地站在门口翘首以盼。
搞得万藜看个新闻都受干扰,不自觉地也看了两回钟表。
然而七点刚过十分钟,客厅的电话就响了。
grace接起来时语气里都带着兴奋,因为是傅逢安亲自打来的。
万藜接过递来的电话,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?”
傅逢安低沉的声音从那头传来:“抱歉,我这边临时有点事情要处理。你先吃饭吧,不用等我了。”
他语气低缓,带着淡淡歉意,像极了晚归的丈夫向妻子解释原因。
万藜想到这一怔,觉得该晃晃脑袋里的水。
“好,那要给你留饭吗?”
万藜并不清楚他要去处理什么事,只是很机械地想到了这一层。
因为爸爸加班的时候,妈妈总会问上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