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抱着她,不紧不慢地说:“多玩玩不好吗?反正你正好放暑假。”
万藜想了想,便点了头。
暑假两个月,应该让秦誉想明白了。
这段时间有翻译陪着,万藜的法语进步飞快。
但人终究是社会性动物,岛上虽然有傅逢安、张绪、grace、小佳,可将近一个月下来,也玩腻了。
傅逢安便带她去了大溪地,又住了半个月。
这天晚上,万藜和傅逢安像全世界最普通的游客一样,参加了海边的篝火晚宴。
夜晚的风有些凉,傅逢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。
两个人围坐在篝火边,都喝了些酒。
也许是这一个多月来傅逢安表现得太好了,连亲吻都克制得恰到好处。
万藜一高兴,便多喝了几杯。
但她还不至于失去意识。
她知道是傅逢安抱着她回的房间,知道他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汽躺回她身边。
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同床共枕。
万藜迷糊中,知道他在忍耐。
于是钻进他冰凉怀里,嘴角偷偷翘了一下。
闻着熟悉的味道,她沉沉睡了过去。
傅逢安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。
白天天气好,她穿得清凉。
一条薄荷绿的吊带短裙,布料轻薄,贴着她起伏的曲线,此刻正挤压在他胸膛上。
他的呼吸乱了一拍,最终绷紧了身体,拉过被子将她修长裸露的大腿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