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陪着万藜出去玩了两个月。
回来第二天,就是每半月一次的家宴。
傅老太太有些心疼地看着他:“钱是永远赚不完的。到底是什么生意,一出去要这么久?到底还是没成家,没个牵挂。”
说着,目光转向沈念华,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重孙子。”
沈念华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颤,却没有接话。
倒是傅竟义岔开了话题:“先吃饭吧。妈,这个鱼不错,您尝尝……”
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默。
傅老太太看出气氛不对,但到底年纪大了,也没再多问。
吃完饭,她在佣人的搀扶下上了楼。
待佣人将吃食撤去,偌大的厅堂里,便只剩下一家三口。
沈念华压低声音,开门见山道:“趁现在还没人知道,你马上跟那女孩断了。”
傅逢安对上母亲的视线,摇了摇头: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沈念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你现在是鬼迷心窍了,公司也不管了出去这样久。那是阿誉的女朋友,你知不知道传出去,让我们怎么见人?”
傅逢安蹙眉看她:“妈,没有人敢在您面前说什么。”
“是没人敢在我面前说什么,可别人背后会怎么戳我们脊梁骨?阿誉是你亲弟弟。”
她压着声音,试图让语气缓下来,“我知道你是一时糊涂。现在断了,趁没人知道,还来得及。”
傅逢安却不认同地反驳:“他们已经分手了,而且秦誉是您肚子里生出来的吗?到底有什么不可以?”
傅竟义听到这话,目光落在自己儿子身上。
他最初知道这事时,倒没什么反应。
年轻人血气方刚的,也正常。
可今天听着,他才意识到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