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微微滚动,压下去的欲望又开始往上冒。
“五点了。”他说。
万藜微微蹙眉,下午了吗?
她偏头看向窗外,窗帘紧紧拉着,房间也陌生的。
昨晚洗澡后,他大概是把她抱进了次卧。
傅逢安顺着她的目光,起身拉开一扇窗帘。
大片天光倾泻而入,房间霎时亮堂起来。
万藜撑起身子,可浑身酸软得像被拆过一遍,连手指都是软绵绵的。
傅逢安回身时,正看见她歪在床上喘息。
对上他关切的目光,万藜猛地别开脸,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不舒服?”傅逢安问着,伸手掀开了被子要查看。
他今天早早处理完事情回来,grace却说她一直没醒。
他有些自责,还好没有发烧。
万藜死死压住被角,瞪着他。
狗东西,技术那么差,还好意思问。
“你出去,我要穿衣服了。”她斥责出声,带着怨气。
傅逢安看到她骄蛮的模样,怔了怔。
随即大手一捞将她揽进怀里,心情颇好。
怀中人一丝不挂,软绵绵地贴着他,仿佛没有骨头似的。
隔着衬衫的薄料。
万藜能感受到他滚烫的躯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