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里说,一个人所处的境地越弱势,就越容易被剥夺愤怒的权力。
因为这种情绪丑陋不够优雅,容易让人担心被排斥。
但万藜知道当一个人学会享受冲突,利用冲突时,才算真正上了牌桌。
也就是所谓的斗争,工作、学业、感情,都是这个道理。
回到宿舍,直到临睡前,万藜都没有收到傅逢安的电话或消息。
第一次跟秦誉冲突,他几乎是当场就败下阵来。
简柏寒用了两天。
不知道傅逢安会气多久。
第二天上完课,万藜仍然没收到傅逢安的任何消息。
但她自从知道保镖跟着以后,就开始疑神疑鬼,动不动就忽然回头,扫视四周。
陪她吃饭的韩高洁看不下去,蹙着眉问:“阿藜,你是不是定向的事太紧张了?别给自己太大压力,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。”
韩高洁自己正为考研魔怔着,自然只往这个方向联想。
万藜也懒得再找借口,便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……
傅逢安正在开会。
最终那块地和公寓的打包价敲定在42亿,只是账面上还有一些隐性负债需要消化。
地确实拿得便宜,但风险和机遇从来都是捆在一起的。
不过傅逢安向来喜欢这种挑战。
高管们正汇报着,却注意到傅总低头看了眼手机。
几个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第三次了,不知道是什么大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