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腰敲了敲车窗,陈助理降下玻璃,冲她笑了笑:“万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万藜点点头,只能拉开后座的门。
一上车,迎面就是一股淡淡的酒味,夹杂着薄荷的凉冽气息。
“你又喝酒了?”万藜坐定,偏头看他。
席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幽幽开了口:“傅逢安不在,你才关心我,是吗?”
万藜微微蹙眉:“席瑞,如果你是来讽刺我的,那我现在就走。”
说着她去拉车门,手腕却猛地被攥住了。
“别走。”声音急切。
万藜挣了一下,没有挣开,反倒被钳得更紧。
前排的司机和陈助理,一声不响地推门下车,后座只剩下两个人。
“你弄疼我了!”万藜蹙着眉挣扎。
席瑞松了些力道,却仍扣着她的手腕不放。
万藜抬眼去看他,男人额前的刘海全部垂了下来,遮了大半眉眼。
发丝间隙里漏出一点锐利的光,像隔着一层雾气,叫人分辨不清神色。
万藜深吸一口气,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:“别这样,席瑞。我们以后做朋友不好吗?我一直很感谢你教我……”
她本来想把简柏寒那套说辞拿来用一用,想了想又作罢。
他不吃那套。
而她也没想过要套路他。
可自己什么也没做,反倒像是对不起他了。
席瑞忽然嗤笑一声,毫无征兆地欺身压了过来。
动作间他的头顶撞上车顶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他却像浑然未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