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正蹲在地上跟狗玩,半弯着腰,绕着狗耳朵打转。
她皮肤白,笑起来明眸善睐。
脸颊上旋出浅浅的梨涡,连影子都透着高兴。
秦誉远远看着她,喉结上下滚了滚,像吞下一片碎玻璃。
连呼吸都带着钝痛。
那只狗……
记忆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。
“逢安哥答应把朔雪的宝宝给我。这周六,你可以陪我一起去看一下吗?她可能怀孕了。”
“可以。你要是喜欢,我们也可以从国外买一只。”
“不要,我就喜欢朔雪,我对她有感情了。”
有感情了。
这句话此刻扎在他心口。
秦誉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想。
草坪上,万藜正和狗玩得投入。
她知道晚安认了傅逢安作主,心里不舒服。
王师傅说,陪狗玩比喂食更能拉近距离。
这是她的狗,她得拨乱反正回来。
万藜蹲在那里,把飞盘高高抛出去,又拍手唤狗回来。
秦誉远远站着,她却始终没有回头。
最先察觉异样的,是晚安。
它忽然竖起耳朵,冲着院墙的方向狂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