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那边没有新消息传来。
他望着窗外,开口吩咐张绪:“去医院看看秦誉吧。”
他或许知道万藜会去哪里。
毕竟他们在一起那样久。
……
被找疯了的万藜,刚到机场,就被钱海生“请”上了车。
许肆不是被送出国了吗?
完蛋了,自己扎了他一针,他这次肯定不会放过她了。
车里,许肆懒散地靠在后座,手里正把玩着雪茄,手背上那道狰狞疤痕盘踞着。
看到万藜上车,他偏过头,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嘴角:“好久不见呀,万藜。”
万藜攥紧手心,硬着头皮扯出一个笑。
许肆还是阴晴不定的,眸子瞬间沉了下去:“难看死了,不想笑就别笑。”
万藜垂下了眼。
许肆挑眉,抬了抬下巴:“过来。”
好汉不吃眼前亏,万藜一点点往他那边挪。
许肆看她那副磨蹭的样子就来气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:“磨叽什么呢。”
万藜鼻子撞上他的胸膛,一阵发酸。
那股清甜的少女气息扑面而来,许肆微微一怔。
随即俯下身,鼻尖抵着她的发顶,嗅了一下,心头划过舒缓。
万藜察觉他的动作,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。
许肆感受着她的僵硬,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万藜,你上次扎了我,你说我该怎么罚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