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看了一眼浓重的夜色,没动。
“非要我去请你?”许肆回过头看她。
“我对浑身长疹子的女人没兴趣。”
万藜听到这句,才慢慢跟上。
医生交代过不能洗澡,万藜刷了牙,洗了脸。
回到床边,发现床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套衣服和护肤品,
她知道是给她的,拿进卫生间换上。
出来时,灯被关了。
房间里暗了下来,只有床对面的屏幕亮着,正放一部战争片,枪炮声不绝。
声音开的很大,震耳欲聋的。
许肆曲着腿靠在床头,手里夹着一支烟,火光在明灭的光影里忽隐忽现。
他听到动静,偏过头来看她。
两个人隔着炮火硝烟,对上视线。
她穿着吊带白裙,头发披在肩后,脸还是带着病容,没什么修饰,却显得更小了。
许肆拍了拍身边的床铺,又把目光落回屏幕上。
万藜躺下,两个人隔了大半个床的距离。
许肆瞥了一眼,没说什么,继续抽烟。
屏幕上的爆炸声一声比一声响,震得万藜要耳聋了。
她原本以为许肆这种人,只会看色情片呢。
轰鸣短暂地停歇,她的手突然被拉起来,指腹温热干燥,猛地扣住她手腕。
万藜下意识往回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