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肆听完,像是被什么噎了一下:“那你未来老公要不是处男呢,你岂不是亏了?”
万藜没有说话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,男人总归是很贱的,对贞洁烈女多少有几分敬畏。
也总想着能遇到一个,肯为自己从一而终的女人。
千百年来,这种规训一层一层地贴上去,是贞节牌坊,是三从四德,是恪守妇道……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。
万藜像是随口挑了个话题:“许肆,你爸是做什么的呀?”
一切还是从原生家庭开始。
让一个男人喜欢,是件很容易的事情。他喜欢你的长相,两个人有的聊,也就差不多了。
情商高的人,不是会多八面玲珑的话术,而是日常聊天中,让人觉得舒服愉悦。
只不过她要让许肆喜欢到什么程度,是不好把握的。
怜惜到刚好不碰她,但是上头的话,就粘上了,不放过自己。
许肆轻哼一声:“你是明知故问,装傻上瘾了?”
每句都要怼她,向来都是她怼别人的。
万藜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隔了许久,身边的人一直没有动静。
许肆开口:“你睡了吗?”
没有人应答。
他沉默了片刻,自顾说了起来:“他呀……你不是要去西藏吗,我小时候就是在青海长大的。”
万藜听着,心里一跳。
她本来打算找个偏远的村落,西藏那么大,傅逢安要找也得费些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