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:“八年还是九年前的事了,那都是多久以前了。”
万藜没说去,也没说不去,自顾自地走到鱼缸前看鱼去了。
傅逢安也不催,坐在一旁吃着东西,他有些饿了。
“我上次来的时候,是不是还没有这条鱼?”
“嗯。”傅逢安应了一声。
万藜看那鱼半天不怎么动弹,又扭头问他:“它是不是饿了?我能喂它吃点东西吗?”
傅逢安摇了摇头:“它今天已经吃过了。你要是想喂,我饿它两天,你再过来,它就会特别活跃了。”
万藜听到这话,讶异地瞪大了眼:“你怎么这么坏!”
傅逢安看着她那副表情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万藜知道他又在逗自己了,轻哼一声:“对了,你为什么养这么多动物啊?马、狗,现在又养鱼了。”
傅逢安微笑着,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认真:“因为动物不会撒谎,也不会作秀。”
万藜一顿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或许是心虚,总觉得他这话意有所指。
可傅逢安说完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,也没看她。
万藜把话接了过来:“你不觉得欺骗,是高维生物面对生存压力必然的产物吗?”
傅逢安,你别给我装。
你们这群富人原始积累的第一桶金,能有多清白?
傅逢安挑了挑眉,显然对这个话题来了兴趣。
万藜又问他:“你看过三体吗?”
傅逢安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聊了起来,三体人思维透明,无法理解隐瞒与计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