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抬眸看向她,对上那双带着关切的眼睛。
“谢谢。”他接过来,低头拆开包装。
含下一片,柚子的清甜在嗓子里慢慢晕开。
重新垂首看向文稿。
……
傅逢安将万藜压进床褥,身体沉甸甸地覆下来,却莫名让人安心。
万藜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他贴了贴。
吻落下来的刹那,她却偏过头:“我感冒了,会传染你的。”
乌黑的眼珠湿漉漉的,病中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。
傅逢安笑了一声:“传染给我,你就好了。”
温软的唇舌缠了上来,他们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了。
那炽热的唇辗转、研磨,诉说着思念。
万藜贴着他的胸膛,浑身燥热得不像话。
这场病拖得有些久,身子绵软,偏偏在他掌下愈发敏感。
傅逢安按住她扭动的腰肢,垂眼看她。
底下的人仰着脸,唇瓣被吮得殷红,眼尾洇着水色,美得惊心动魄,像一朵被催熟的花。
傅逢安的唇描绘着她的眉、她的鼻、她微微张开的唇缝。
“……你戴套。”万藜喘着,带着撩人的颤音。
傅逢安动作一顿,目光痴缠地锁着她:“不是说要孩子吗?”
声音带着哑下去的委屈。
他迷恋那种毫无阻隔的相融,仿佛连灵魂都浸在彼此的温度里。